匀的呼吸声,却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寂听见崇隐年起床,翻了个身。
崇隐年见自己似乎是吵到他了,连忙伸手在他苹果上轻轻拍了拍,又低头吻了萧寂的额头。
等萧寂没动静了,才起身离开。
出了门,又恍惚觉得哪里不太对。
听闻旁人家的妾室,都该早早起来候着,伺候自家夫君更衣束发,再将人送出院子,老远看着,嘱咐夫君早些回来。
萧寂倒好,嘴上一声声的妾室说着,实则半点给人当妾室的觉悟都没有。
但崇隐年觉得,自己大抵也是能理解的。
萧寂本是男儿身,又是个习武的,出身不好,自然不懂得那些个规矩。
再换个角度想想,他自己身边的暗卫,其实若非轮值,也是不必做的那么细致的。
想到这儿,崇隐年吩咐身边小厮:
“待会儿姨娘醒了,记得备好饭菜,加一道牛乳,多备些,他胃口好。”
小厮应了一声:“明白,相爷放心。”
萧寂其实醒了,但是他不怎么想动。
外面的天一日比一日热了,眼瞅着入了伏,一想到外面烈日灼灼,萧寂就觉得乏累。
辰时末才起来,洗漱更衣上妆,用了膳,便去了相府湖边的小亭子里钓鱼。
好在京城靠北,夏日不像南方那般无处可躲,找处阴凉地,活水边,就能凉快些许。
萧寂坐在亭子的围栏外,脱了鞋袜,脚丫子泡在水里静坐。
正靠着柱子闭目养神,就听不远处一道女声大喝:
“什么人如此放肆!相爷养鱼的湖水,岂是你拿来洗脚的!”
萧寂一回头,就看见静姝正带着丹砂,站在自己三丈之外。
萧寂想了想,还是将脚从湖水里拿了出来,人却没上前去,只在凉亭的阴影下,赤着脚对着静姝福了福身:
“夫人。”
他身着柳青色芙蓉满开羽纱裙衫,衬得他肤色白亮,气色上佳,看着就是一副不曾吃过苦头的模样。
丹砂已经快气死了。
昨儿个崇隐年说要去静姝院子里用晚膳,静姝高兴坏了,忙里忙外备了一桌子酒菜。
结果倒好,酒菜备好了,崇隐年又说不去了。
静姝等了大半个晚上,夜里睡时,都叹着气。
丹砂不知道崇隐年去做什么了,只当崇隐年是被萧寂用什么下作手段留下了,不许崇隐年往静姝那头去。
之前,萧寂就称病不去给静姝请安,如今好端端的在这湖边钓鱼,也不曾去主母院子问候一声,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