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处理,萧寂就陪他在书房,坐在他身边替他研墨。
两人并无交集,谁也不说话。
静姝亲自来给崇隐年送杏仁酥酪的时候,就看见崇隐年坐在桌案边写着什么,而萧寂,则靠在椅子上假寐,身上还盖了件衣裳,看规制,是崇隐年的朝服。
静姝只看了萧寂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崇隐年福了福身,将小碗放在桌上:
“相爷辛苦,歇歇眼睛。”
崇隐年客套:“你也辛苦,不必日日送东西过来,有事叫下面人来传话就是了,何苦亲自跑这一趟。”
静姝垂着眸:“相爷劳碌,静姝没什么能帮得上您的,心中愧疚不安,再者听闻妹妹入府后,身子欠佳,我这个做主母的,也应当来瞧瞧。”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按理说,睡着的人,是应该能听见的。
萧寂确实也听见了,但他装没听见。
静姝话里话外就是说,他进门了,以身子欠佳为借口,不去给她这个做主母的请安敬茶,就知道在这里勾引狐媚崇隐年,妨碍崇隐年忙公务。
萧寂不懂礼数,那就让她这个主母亲自来面见他这个妾室。
萧寂可不想掺和进后宅的争斗,闭眼装死是当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萧寂能听出来的意思,崇隐年也听得出来。
崇隐年道:“有些事你不知晓,我不便与你明说,十三情况特殊,你不必与他计较,礼数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待过些日子,我让他去给你敬茶。”
静姝蹙了蹙眉,看着萧寂,想说:“那眼下呢?我人都来了,她难道不该起来给我行个礼吗?”
但看着崇隐年没这个意思,而且明显在偏袒萧寂,她也识趣地将话咽了回去,只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一只脚刚刚踏出书房,崇隐年就唤了一声:
“静姝。”
静姝回头,看向崇隐年。
崇隐年道:“今晚我去你院里用膳,有些话,我想与你聊聊。”
静姝说了声好,离开了崇隐年的书房。
片刻后,崇隐年起身,召唤外面的小厮:“赵龙,进来。”
赵龙跑进来,点头哈腰:“相爷。”
崇隐年道:“再有下次,没有我的吩咐让旁人进来书房,我就打断你的腿,去领罚。”
赵龙心里一惊,连忙认错:“是,相爷。”
崇隐年这边刚撵走了人,回头就发现,萧寂人已经不见了。
他召唤了两声十三,但萧寂人没出现,反倒是屋外的十四突然出现:“主子。”
崇隐年蹙眉:“十三呢?”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