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地顺着崇隐年的领口,伸进他的后背:
“相爷说话当真有趣,我一个名不副实的妾室,挑衅相府主母作甚?”
崇隐年人都被他摸麻了,不再接话,抱着萧寂迅速回了卧房。
他本来都已经在想夜里两人该如何分摊自己那张床了,但萧寂却并无此意,回了卧房后,换了丫鬟早已准备好的衣衫,便上了房梁。
完全没有了再继续和崇隐年交流的意思。
崇隐年抬头看着狭窄的房梁,他当然知道以萧寂的身手必然不会从上面掉下来。
但怎么看,都觉得萧寂那般姿势觉得舒服不到哪里去。
熄了灯,躺在床上后,没多久,他便轻声唤道:“十三。”
萧寂的声音从房梁上响起:“嗯?”
“下来。”崇隐年道。
萧寂便悄无声息地从房梁跃下,如猫儿般,轻巧地落在了崇隐年床边。
崇隐年往床里挪了挪身子:“上来,你离我太远了,莫要打算夜里趁我睡着了偷偷溜出去。”
萧寂也不跟他废话,蹬掉了鞋子,上了床,躺在崇隐年身边:
“相爷莫不是还打算将我扒光了,捆在榻上?”
崇隐年在黑暗中看着他:“你能不能莫要什么话都往外说?捆起来便罢了,扒光了是作甚?”
萧寂又装纯:“话本子里都是这般写的。”
崇隐年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好人家会看这种话本子?”
萧寂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和崇隐年面对面:“我本就不是好人家出来的,若我好命,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崇隐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闭上眼,伸手握住了萧寂的手腕:
“睡吧,莫要在我面前装乖卖惨,我不会同情你的。”
萧寂没再说话。
崇隐年以为是自己的话又惹了萧寂不快,但等他再睁眼时,却看见萧寂也已经闭上了眼,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视线并不清晰,但崇隐年却盯着萧寂看了许久。
他该拷问萧寂的来历的。
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如何成了皇上的暗网,如何进了崇家养暗卫的暗窟。
但他没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软,也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心软究竟会是福报还是祸根。
但他活了二十余载,第一次感受到,有些人只是初遇,就已经和旁人不同了。
萧寂不知道崇隐年在想些什么。
他只知道两人同床共枕的第一个夜里,崇隐年盯着他看了有大半夜。
后来萧寂睡着了,也不知道崇隐年是什么时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