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女子生不起心思,也曾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身子有什么问题。
崇家老两口也曾偷偷给崇隐年看过,却并未看出有什么难言之隐。
所幸崇隐年自己清心寡欲,也并不惦记这些个有的没的,只当是自己挑剔,自己的好兄弟也跟着挑剔。
但此时此刻,萧寂离他近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之感,便从小腹间直窜天灵盖,惹得崇隐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伸手握住了萧寂的手腕,警告他:“别乱动。”
萧寂盯着崇隐年的瞳孔:“别乱动?那我如何伺候相爷沐浴?”
崇隐年总觉得眼下的情景,曾几何时,好像在梦里经过一遭似的。
他沉了脸,对萧寂道:“别打不该打的主意,十三,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转过去。”
萧寂闻言,眉梢一挑,从崇隐年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扭过头,回了泉池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