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不再向皇帝提供相府的消息了。
信件往来的言语之中,还有对相府的庇护之意。
其中缘由,萧寂不是静姝,不敢轻易下定论,但是静姝传出去的信件,崇隐年不可能不知道,或者说,从一开始,静姝传出去的所谓情报,也都是崇隐年想要让静姝传出去的。
萧寂继续盯着崇隐年:“还有一部分呢?”
还有一部分,崇隐年说句心里话,就是因为不喜。
静姝漂亮端庄又贤惠,身为迦南的长公主,诗书礼易,琴棋书画都是宫里的老人一步步教出来的,身为主母,知进退,懂礼数,样样都好。
但即便静姝再好,也走不进崇隐年心里。
别说肌肤之亲,锦瑟和鸣了,成亲这么久,崇隐年甚至连静姝的手都不曾牵过,总觉得柔夷似蛇蝎,心中别扭得很。
他又不想面子上太过难看,只是时不时差人送些东西过去,以表示自己惦记着她,仅此而已了。
但这话,崇隐年自认没必要跟萧寂说那么多,闻言,瞥了萧寂一眼:
“少问,这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