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过些时日情况稳定了再与崇隐年说这些,建立信任后再辜负信任的损失未免惨重。
不如现下这般,干脆一开始就坦诚布公,再慢慢建立信任。
两人此时依旧面对面坐着。
崇隐年收起了手里那翎羽,在萧寂喉咙上留下了一道浅显的伤口。
萧寂恍若未知,拿起桌边已然放凉了的莲子羹,用调羹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崇隐年嘴边:
“夫人派人送来的,凉了,尝尝看。”
崇隐年神色古怪,看着萧寂理所应当的模样,一时间甚至有些分不清,萧寂眼下倒是在逢场作戏,入戏太深,还是怎样,他问:
“这是作甚?”
萧寂沉着脸,看着崇隐年,趁他开口,将勺子塞进了他嘴里:
“我是你的妾室,喂你吃口东西,难道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