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那人嗤笑一声,跃出窗边,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寂关了窗,坐在镜边,一边撕着脸上的假皮,一边琢磨着接近崇隐年的事。
按照原本世界线的走向,原身是又策划了一场刺杀,又救了崇隐年一命,这才顺利进了丞相府。
萧寂不太想这么干,他想了想,总觉得刺杀这种事不吉利,而且后续如果被崇隐年查到,他为了进丞相府用这种方式,难免会让崇隐年心生隔阂。
于是萧寂想了想,对着窗外轻轻打了声口哨。
于此同时,屋檐下同时出现了两只鸟,一只夜枭,一只棕背小伯劳。
二鸟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放在了萧寂身上。
看得出来,那只夜枭应当是早先专门给原主送信用的。
萧寂提笔写了封信件,给了夜枭,夜枭便拍拍翅膀飞走了。
小翠扑棱着翅膀对着萧寂啾啾啾了半天,萧寂从桌边的盘子里掐了块芙蓉糕塞进小翠的鸟嘴里:
“它是组织里的鸟,放明面,我迟早是要脱离暗网的,你是自己人,放暗面,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