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自己的变态欲望,还想要好名声。”
“你完了,何光福,你呕心沥血这么多年的成果,都要完了。”
张建宁和何光福厮打起来的时候,罗隐年抬手捂住了萧寂的眼睛轻声道:
“乖,别看,太恶心了。”
萧寂倒是没挣扎,任由罗隐年捂着自己的双眼。
而待所有的动静消失,罗隐年放下捂住萧寂双眼的手时,他们已经再一次回到了几人第一天来到梧桐书院时的场景。
方盛和方媛不明所以,而不远处,何光福正面带笑意,看着四人。
而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刚才还出现在操场上的学生都已经不见了,刚才还看似正常的教学楼也变得空空荡荡。
而何光福也露出了鬼相,满身是血,胸前还插着一把刀。
萧寂觉得很荒谬:“所以,他被自己的亲外甥杀了以后,化成厉鬼造出这样的魇,就是为了隐瞒真相,怕上面查到学校里来吗?”
罗隐年道:“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执念也不一样,真可惜,我以为化鬼的,至少该是学校的学生为了复仇,谁能想到,居然这么一言难尽。”
方盛心生警惕,当即从身上搜刮出各类法器。
罗隐年倒是很平静,拍了拍方盛的肩膀:“我们把魇的主人找出来了,接下来,破魇的事,就交给你了,兄弟。”
所谓风水玄门的七大家,就算是如今方家已经衰败,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方盛和方媛不说本事如何,身上的法器当真不少。
两人冲在前面和何光福缠斗起来,萧寂和罗隐年站在不远处聊天。
“有些人,生来良善,却不得善终,没有化鬼的命,死了就只能转世投胎消失在这一方天地中,有些人,却活着是厉鬼,死了也能化成厉鬼,命运真是不公。”罗隐年感叹。
萧寂看着罗隐年:“你呢?生前是善是恶?有什么执念?”
罗隐年眉眼含笑:“不算纯善,也不算纯恶,但我有一知己,是这世间最光风霁月,坦荡无缺之人,文能夺魁做状元,匡扶社稷,武能率兵打仗,保家守边疆。”
萧寂听到状元两个字,瞳孔缩了缩,不着痕迹道:“后来呢?”
罗隐年道:“立场不同,站队不同,罗家自古通晓阴阳之术,当时的罗家主,受奸人蒙蔽,瞒着我,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后面的话,像是难以启齿,被卡在喉咙里,张了几次口楼,都没能说得出来。
萧寂平静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