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天在河里再相遇的时候,也有害怕,但已经好很多了。
刚才真正发现自己进入那女鬼的魇后,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要说多害怕似乎也没有。
只是无奈实力悬殊,自己没有什么对付邪祟的本事傍身。
但不得不说,罗聿怀的及时出现,到底是在萧寂心底掀起了涟漪。
长这么大,除了二爷叽叽歪歪的保护着他,如今回想起来,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似乎只有罗聿怀站在过他身前了。
萧寂不知道现在的情绪更确切的该说是感动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也伸手抱住了罗聿怀,跟他说:“我没事,谢谢。”
罗聿怀低头,不着痕迹地吻了萧寂的发顶:“是我托大,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子,偷偷拉你进魇。”
萧寂不太清楚罗聿怀的具体身份。
但从刚才那一幕也不难看出,如果罗聿怀和那女鬼隶属同类,那罗聿怀的道行绝对远在那女鬼之上。
自己和那女鬼无冤无仇,那女鬼不是感受不到罗聿怀的实力强横,但她还是冒着风险试图置萧寂于死地,这又是为什么?
真的只是因为四百年了还没能修炼出神识,不知好歹,不明白趋避厉害吗?
萧寂总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并没有感受到罗聿怀落在他发顶的吻,只在缓过神后,问罗聿怀:
“她挑选上我,真的只是巧合吗?”
萧寂的再三询问,也让罗聿怀生出了疑虑。
“刚才那个魇,已经明确证明了她的身份,是汝家的小女儿,如果神龛像你所说,是汝家上下十几口的亡灵供养出的邪祟,那她为什么不在神龛之中?”
“前四百年都没听说过临河村出过什么事,为什么偏偏现在,她出来了,还不顾死活的,一定要缠上我这个无辜者?”
萧寂的额头抵在罗聿怀的锁骨上,轻声问他:“我真的,无辜吗?”
罗聿怀也在思考的萧寂的话。
汝家的人在四百年前能做出那样的事来,就说明他们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么死后,说是受着供奉,实则却承担着临河村一村人的厄运因果。
这个亏,那位邪神,当真就这么咽下去了吗?
但罗聿怀并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结,他摸了摸萧寂的后脑:
“无不无辜不重要,它想做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平安无虞。”
萧寂喊他:
“罗聿怀。”
罗聿怀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疑问。
“我不觉得世界上有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