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你应该看到了,只是治标不治本,得把源头揪出来,事情才能解决。”
“你们俩是合伙人,林岳的堂哥应该不是你那个临河村的朋友。”
萧寂站住脚步看着罗聿怀的背影:
“你明知道临河村的河里有问题,还要让林梓在这儿动工,是为什么?”
萧寂其实并非质问罗聿怀。
他只是有所疑惑。
毕竟旁人的恩怨和萧寂没关系,萧寂来这一趟,目的也不是为了救林梓,而是想帮林岳,保住林父和林岳的命,让他们不受牵连。
但罗聿怀听见这话却觉得很烦躁,脸色阴沉了两分,什么都不解释,只对萧寂道:
“别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萧寂抿了抿唇:“抱歉。”
罗聿怀转身朝河边走去,萧寂落后半步跟着。
走了一会儿,罗聿怀才突然开口道:
“我是知道这村里有问题,但是我没想要害林梓,我有别的目的,关于汝家那尊邪神。”
“按理说,林梓按照我给他的规划方案去施工,是不会触及到河底封印的神龛的。”
“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萧寂其实是相信罗聿怀的。
罗聿怀开口解释了,萧寂便也主动道:
“我刚才不是质问你,林梓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好奇,可能说话方式有问题,你见谅。”
罗聿怀摆摆手:“你年纪小,很多事都不懂,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你计较的。”
两人来到河边的时候,只有河边停着几只小船。
河面上安安静静,水流缓慢安稳,从河底映出一抹绿色。
河边躺椅上躺着个老头儿,罗聿怀喊了一声:“大爷,借船一用。”
老头儿睁开眼,朝罗聿怀看了一眼:“不借,村里这些天不太平,和水里的事儿有关,不能借。”
罗聿怀道:“我知道,我是林家请来看事儿的,要是太平,我就不必来借船了。”
老头儿闻言坐起身,目光在罗聿怀和萧寂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儿:“看事儿?年轻人,有谱吗?”
罗聿怀平静道:“人各有命,我能来,就是谱,船借我,后果不用您担着。”
说罢,从怀里掏出只红包,递给了老头儿。
老头儿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当面便拆开了红包封口,往里看了看,之后将红包塞进怀里,重新躺回去闭上了眼,什么都没再说。
罗聿怀转身带着萧寂上了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船,松了缆绳,撑起船篙,让小船离了岸。
小船顺着河流,缓缓向下游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