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林岳瘫坐在车里啃着面包,用牛奶往下顺,见两人上车,又说要去尿尿,让人等他一会儿。
萧寂坐在副驾驶,目光一直落在罗聿怀的手上,罗聿怀恍若未觉,用食指缓慢而有节奏地一下下敲着方向盘,等着林岳回来。
半晌,萧寂开口道:“学长有对象吗?”
罗聿怀回答地很自然:“我结婚了,怎么了?”
萧寂摇了下头:“就是觉得你各方面条件都挺优越的,随便问问。”
罗聿怀看起来依旧没什么异常,还问了句:“你呢?”
萧寂道:“我也结婚了。”
罗聿怀道:“你不是才大二吗?”
萧寂嗯了一声:“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算是......家里介绍的吧。”
他说完,对罗聿怀道:“我以为已婚人士应该会戴戒指。”
罗聿怀啧了一声:“我跟你情况类似,另一半年纪比较小,没什么感情基础,我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婚戒,想先了解了解再说。”
说完,他也看向萧寂的手:“你不是也没戴吗?”
萧寂蜷了蜷手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甚至没正式跟他见过面。”
罗聿怀闻言,突然就笑了:“都不知道美丑,没正式见过面,就敢结婚,你心也是挺大的。”
萧寂淡淡:“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而且不管美丑,我首先得有命活着,才有资格考虑其他。”
“哦?”罗聿怀发出疑问,脸上依旧带笑,看着萧寂,笑意却不达眼底。
还略显青涩的少年面孔和他说话的方式不像一个年龄阶段的人: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在后悔,或者说,是无可奈何的遗憾和不满?”
萧寂和罗聿怀对视,摇了摇头:“都没有,既来之则安之,娶都娶了,该负的责任,我是能负到的。”
罗聿怀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他看起来像是对此并不在意,但似乎又好像突然间,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站在萧寂的角度,萧寂也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本就是素未谋过面的陌生人,自己为什么会和罗隐年结婚,他自己和罗隐年心里肯定都清楚。
虽说自己也已经供奉了罗隐年一段时间了,但他们依旧没有感情上的往来也是事实。
萧寂眼下能做的,也无非就是为这段关系的存在而负责而已。
林岳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但没人说话,他也没说。
眼下离临水村越近,林岳就越是觉得不安,也没心思去问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