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临河村!”
罗聿怀看了萧寂一眼:“临河村最近,可不太平。”
萧寂闻言,瞳孔缩了缩,从车里下来,关上车门,和罗聿怀隔着车头四目相对:
“你知道什么?”
清晨的阳光才刚刚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罗聿怀脸上,将他纤长的睫毛染成了淡金色。
罗聿怀仰头喝了口咖啡,对萧寂道:
“四百多年前,临河村有一大户人家,姓汝,学得是风水秘术,做得却是倒卖阴阳,偷梁换柱的买卖。”
“表面上做丝绸生意,一边给穷苦百姓家看看风水,做些算命看相,为死人善后的活计,收取报酬极低,乐善好施,积累功德和口碑,另一边,私下里,专给权贵人家的病弱或阳寿将尽者换命续命。”
“他们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名利双收,但事实上,因果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汝家主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他换了命的一权贵人家糟践,跳河自尽,死后化成厉鬼让那户人家的公子哥一命换一命,但那公子哥的家人却不罢休,将账算到了汝家头上,将汝家灭了门。”
萧寂听到这儿,蹙起眉头:“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