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干了,看样子至少放了有三天了。
而二爷走得似乎也很匆忙,饭都没吃完。
萧寂心里总不踏实,再一次给罗老家主去了通电话,想让罗家主想办法,首先确认二爷的平安。
半个小时后,罗家主回了电话,通灵术通不到二爷,至少,二爷是活着的。
这样一来,萧寂的心也算是落回去一半。
二爷从前也这样过,出门十天半个月,一点音信都没有。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要是干等着二爷回来,什么都不做,林岳家里人那边又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
萧寂回了家,给罗隐年上了香。
坐在蒲团上,照旧和牌位对视。
半晌,他试探着将这件事说给了牌位,之后,犹豫道:
“这事,我能去吗?”
话落,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萧寂知道,这是罗隐年在听。
他从供桌上的果盘里,拿出一根香蕉,一个苹果,一左一右摆在地上,对牌位道: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这件事,我想请你帮我拿主意,如果不能去,就选香蕉,如果能去,选苹果,行吗?”
萧寂说完,便开始盯着面前的两样水果看起来。
而与此同时,坐在供桌边的罗隐年,也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