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报什么希望,但出乎预料的是,从晚上六点钟一直到十点钟,萧寂因为这笔过于丝滑顺畅,手写了不少东西,但笔里的墨,似乎依旧有余。
而等萧寂准备结束今晚的战斗,想要将笔还给那男生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那男生离开了,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胖子。
萧寂抿了抿唇,将东西收起来,离开了图书馆。
一支檀木身黄金笔尖的老钢笔,不提年头和收藏价值,光是看材质和做工就得不少钱,什么人啊,就这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别人丢得踏实,萧寂收得都不踏实。
他出了图书馆,外面正在下雨,雨势不小,还在学校里行动的人,头顶都撑了伞,看起来下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萧寂站在屋檐下,蹙了蹙眉。
倒不是他矫情害怕淋雨。
只是今晚这雨,让他突然又想起了在临河村被死倒缠上的那个晚上。
而前几天夜里,那死倒纠缠上来,虽然最后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但萧寂并没能看见那东西到底有没有魂飞魄散。
大雨会助长死在水里邪祟的怨气和邪气。
萧寂有些迈不开腿。
而就在此时,他面前却突然又出现了那道穿着黑色卫衣的熟悉身影。
男生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萧寂面前:“你要回宿舍吗。”
他突然出现,站在萧寂面前时,萧寂才发现这男生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就算矮,也矮不了多少。
萧寂看着男生的脸,几乎在雨中本就苍白的路灯下,衬得像是快要透明了一般,开口道:
“我住校外,不回宿舍。”
男生问:“南门北门?”
镇海大学四扇大门,东门是正门,西门出去是商业街,只有南北两扇门有很多老式公寓楼,会租给在校的学生。
萧寂道:“南门。”
男生点了下头,发出邀请:“一起吗?我顺路送你一段。”
这种时候,萧寂要是拒绝,要么就是淋雨跑回去,要么就是回图书馆坐一晚上。
虽说图书馆二十四小时不关门,但过了寝室锁门的时间,就不会剩几个人了,空空荡荡,恐怕比冒雨回去还恐怖。
萧寂没有理由拒绝:“谢谢。”
两人同行朝南门走去,男生手里的伞很大,完全将两人笼盖在伞下:
“客气了,顺路而已。”
萧寂不擅长跟陌生人迅速熟络起来,和别人离得近了也总觉得不舒服,他很沉默,对方的话似乎也不多。
萧寂看着脚下的路,防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