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后,已然消失不见。
萧寂啧了一声,转身回了祠堂。
罗家的族谱并非纸质,而是皮制,经过特殊处理厚重而结实,罗家主拿着放大镜,从后往前,一页一页的翻找。
看进度,还不知道要翻到什么时候。
萧寂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二爷,开口道:“老头儿,我这回可听你话了,我要是再死了,你不能跟着我走。”
二爷现在焦心得厉害,听不得萧寂说这种话:“闭嘴,混球。”
萧寂听话地闭了嘴,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祠堂的天花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脖子搭在椅背上,脑袋整个往后仰去,大脖筋抻的老长,二爷的手按在他喉咙上的时候,差点将萧寂按吐了,瞬间清醒过来:
“您就不能好好喊我一声?”
二爷面色凝重:“你那个姿势,我以为你死了。”
萧寂脖子压得酸痛,抬手揉了揉:“怎么样了?”
罗老家主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没查到。”
“不是你们罗家的人?”
这事儿到底和萧寂牵扯着关系,要说真能毫不在意,萧寂也做不到,万一真的结了只孤魂野鬼,回头解决不了问题不说,还有可能被吸食精气而亡。
阴婚可没有离婚一说,到时候,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罗老家主现在也很尴尬,不止尴尬,还后怕:“也不见得,毕竟是在我们家祠堂里办的仪式,要真是孤魂野鬼,祖宗是不会允许的。”
“怕就怕......”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二爷一眼。
萧寂叹了口气:“您老不妨直说。”
罗老家主干笑一声:“怕就怕.....这东西有别的来头,我们家祠堂里的老祖宗,是不便吭声........”
萧寂暗骂,说得还挺隐晦,挺体面。
什么不便,要真是那样,那就是不敢。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无论和萧寂结了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萧寂现在能做的,只有是供奉着。
离开罗家的路上,萧寂怀里就抱着用红布包裹着的牌位。
二爷也难得沉默下去,下了公交车,才对萧寂道:“这件事,是二爷的错。”
老头儿难得认错,要是别的事,萧寂免不了要冷嘲热讽几句跟他打打嘴炮,但这件事,二爷的初衷无非是想让萧寂活下去。
萧寂也看得出来,二爷在自责。
“您认错认太早了,等我真死了,您在我坟头再认也来得及。”
二爷给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