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发丝都跟着耷拉了下去,也不再逗他,有些谨慎地将甜筒递过去:
“没忘,第一口是你的,逗你呢,但你不能多吃。”
童隐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对萧寂道:“我也逗你的,哥哥,我长大了,早就不在意冰激凌的第一口了。”
这下轮到萧寂愣了愣:“真不在意了?”
童隐年嗯了一声:“这都多少年了,人怎么可能永远那么幼稚?”
萧寂没想到童隐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还真有些百感交集,就在他心情复杂尚未缓过神时,童隐年突然趁机在萧寂手里的冰激凌上咬了一大口,然后咯咯咯乐着从冰激凌店里跑了出去。
萧寂看了眼自己手里被一口啃掉了大半的冰激凌,一时哑然,跟着童隐年走出去:
“你听话,小年,你今天不能吃凉的,吐出去。”
童隐年嘴里含着满满一大口冰激凌,往下咽的时候,冻得他鼻梁脑仁子生疼,一阵面目狰狞。
他到底是在萧寂追上他之前将一大口冰激凌咽了下去,然后一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薅住萧寂的领口,吻了上去。
萧寂嘴里温热,倒是让童隐年找到了一个捂舌头的好地方。
许久,童隐年缓过那股难受劲儿,才松开了萧寂,舔了舔唇角,提醒他:“你慢点儿吃啊,我刚头疼死了。”
萧寂无语:“你刚还说两个人在大马路上亲嘴不好看。”
童隐年便又开始不承认:“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再说了,刚才也不算是亲嘴吧,我就是病急乱投医,救个急而已。”
萧寂刚想再说些什么,童隐年便打断了他:
“好了哥哥,你刚才就想亲我,我现在让你得逞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两人出了步行街,顺着马路边绕回到来时停车的位置。
童隐年照旧上了驾驶位,在萧寂上车后,主动给他系好安全带:“困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喊你。”
萧寂嗯了一声,虽然不觉得困,但还是闭上了眼。
童隐年晚上出门接萧寂的时候才刚刚洗过澡,回家后,他推着萧寂换了衣服去洗澡,自己去了洗衣房,将萧寂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又将萧寂的贴身衣物放在水龙头上手搓干净。
萧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童隐年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他走到童隐年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吻了吻他后颈:“我会自己洗衣服,宝贝。”
童隐年被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得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