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女顾客,笑眯眯道:
“他说话不好听,总得罪人,我们老板不允许他工作时间说话,我的工作,就是替他说话。”
萧寂回头看了林敬一眼,没吭声。
一晚上,萧寂和林敬都保持着这种状态,林敬倒是玩得高兴,萧寂却觉得无语。
原因无他,他本以为自己不说话可以获得少量的清静,但现在却更吵了。
童隐年一觉睡到晚上十一点钟,起来以后,在家待不住,到底还是打了辆车,来了店里。
刚到四楼,就看见萧寂站在吧台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林敬就在萧寂旁边,叭叭叭叭不停地说着话,吧台前围着不少人,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地被林敬夸赞了个遍,甚至还有人在拿着手机拍着视频。
童隐年上前,抬手敲了敲吧台桌面:“干嘛呢?”
众人看向童隐年。
过足了戏瘾和话瘾的林敬这才倒吸一口凉气,干笑两声:“我下班了,各位,喝好玩好啊,下次见。”
说完,一溜烟从酒柜后钻了出去。
人群笑着一哄而散。
童隐年这才扶着腰坐了下来,看着萧寂:“他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