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脑海中不曾勾勒过应对的画面,而且他大概是因为醉了酒,身体思维都不够受控制,被萧寂亲的神魂颠倒,人也不知不觉就受了萧寂的摆弄。
他在摇晃的灯光下,看着自己年少时的遗憾就在他面前,与他做着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事。
萧寂的脸与童隐年记忆中的脸逐渐重合。
童隐年的指尖陷在萧寂肩头的皮肤中,他红了眼眶,断断续续问:“为什么当初不要我.....”
萧寂吻他:“我没有不要你,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童隐年眼角滑落。
萧寂说不心疼是假的,亲吻着他湿润的眼角,哄道:“别哭,小年。”
而偏偏这一声小年,就像是揭开了童隐年十年未曾愈合的伤疤。
萧寂弄哭过隐年无数次。
一百次里有九十九次都是在床上。
而这九十九次里,大多数时候,隐年都只会是小声呜咽,当然也有不少时候,会吸着鼻子骂人。
像现在一样,正事做了一半,开始嚎啕大哭,却是第一次。
人都是会变的。
会在成长中一步步遗失过去的自己。
但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和许久不曾见面的朋友再次见面上,你会自动回到过去和此人相交最密切时的状态,短暂的找回那个曾经的自己。
所以有人说,每个人都有一段段的过去,保留在一段段曾与自己相伴的人身上。
童隐年虽然如今年纪不大,但也算是年少有成,说低调也低调,说张扬也张扬,整体算是个不太好相处的有钱酷哥。
任谁也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他会在这种境况下,对着萧寂大哭出声。
萧寂手足无措地停了下来,又开始手忙脚乱的给人擦眼泪。
童隐年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丢人过。
他不想让萧寂看自己这副模样,只能坐起身抱紧了萧寂的脖子,年少时的熟悉感再一次将这些年的生疏驱散。
“你别再走了......”
萧寂摸着他的后背:“不走。”
“我不信你......”
萧寂无奈:“我真的不走。”
“你再走你就是孙子。”
“行。”
“你要是错过我,这辈子你都遇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我知道。”
“那你爱我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童隐年的语气明显顿了顿,哭腔也消失不见,只是声音听上去还闷闷的,好像耳朵都竖了起来,正在专心致志等待着萧寂的答案。
萧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