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
萧寂不会刻意整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活儿,但他本身就足够养眼。
童隐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萧寂身上,直到萧寂将一杯冰粉色的酒水推到自己面前,他才回了神。
下意识环顾了四周,发现不少人的目光也同样落在萧寂身上,还有人在拿着手机录着什么。
他蹙了蹙眉,突然觉得自己让萧寂来调酒这个决定似乎做得过于草率了。
但他也不想马上就后悔,好像显得自己占有欲掌控欲有多强一样。
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面前的酒水上:“怎么称呼?”
萧寂从吧台一边拿出一根纤细的玻璃吸管,用吸管尾部,从杯口一端划向另一端。
将上面凝聚在一起的,颜色略深的一层原型粉红浮层拉开向下,挑出一颗胖乎乎的桃心。
“初恋。”
童隐年耳尖一红。
但想到刚才萧寂娴熟的手法,心里又别扭:
“没少用这一套哄人吧?你之前在国外,真干过调酒师?”
萧寂很平静:“第一次,之前也没做过,工作和夜场无关,顶多算是自己的一点小爱好。”
童隐年抿唇:“经常混迹夜场?”
“没有。”萧寂道:“在家自己喝。”
童隐年哦了一声,细品杯子里的酒,明明基调还是苦涩更多,但酸甜和回甘却在苦涩过后,完全占据了童隐年的味蕾。
萧寂就站在童隐年面前,看着他喝着杯子里的酒。
半晌,童隐年抬头,和萧寂四目相对:
“是初恋吗?”
萧寂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是。”
童隐年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对萧寂的恨意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他的确是有执念。
哪怕他们才刚刚重逢。
哪怕他明明还有那么多芥蒂。
但此时此刻,他却正在胆小的奢望着,萧寂说的都是真的,正在胆小的幻想着,和萧寂的未来。
酒精的作用下,童隐年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一口气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四楼。
他没说自己去哪,还回不回来。
萧寂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能继续工作。
凌晨过后,有些在楼下玩腻了的顾客,会想要清净清净上楼来。
来来回回几波人和萧寂搭讪,萧寂都没开口,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有人怀疑萧寂的国籍,倒是没人为难他。
童隐年说了,明天就会再安排个人过来,专门做萧寂的嘴替。
凌晨四点钟,萧寂准时下班。
这个时间店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清场的工作和萧寂无关。
他换了衣服,从员工通道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