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喝酒赚的。”
童隐年无言以对,场子里,这样豪横撒钱为难陪酒的老板很常见。
他话说出去了,钱给了,萧寂酒也喝了,没毛病。
童隐年想了想:“我用不着你现在就给我,今晚开始,去店里上班,一个月底薪6k,提成按你调制的酒水算,和秦般一样。”
“欠我的钱,我从你工资里扣,分三个月扣完。”
萧寂问:“秦般是谁?”
童隐年道:“昨晚被你揍花了脸的调酒师。”
萧寂点了下头:“那他今晚还来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秦般工作上有他自己的问题,但昨晚的事,不排除萧寂故意找茬的嫌疑。
童隐年道:“他去楼下了,你接替他目前的岗位,在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