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年前性格最好的时候,怕是也难以应付。
他沉默片刻:“合同签了的,定金不退。”
“我是为了你才包的场,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曲烁难以置信。
童隐年冷了语调:“曲少爷,我是正经生意人,不是供你消遣的模子。”
他说完,不再听曲烁在那边大喊大叫,挂断了电话,抬手用小臂遮住了眼睛。
片刻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坐起身,下地去了客厅。
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拉了大半,萧寂还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蜷缩着,露出半条白皙的小腿。
上衣卷了边,露出萧寂的小腹,睡裤边松松垮垮卡在萧寂胯间。
看上去,还在睡着。
童隐年悬起的心,这才落下了一半,伸手摸了摸萧寂冰凉的脚踝,又有些后悔,昨晚不该赶他出来。
滨城的秋季早晚都冷,就算赶了萧寂,也至少该给他床被子。
童隐年喊了一声:“萧寂。”
萧寂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