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肋骨摔断一根都自己走回家的,要不是疼了好几天一直不好,才肯告诉我,让我带他去看看,都装得像是没事人。”
“现在怎么突然娇气起来了?还要小少爷背你回来?”
童隐年对着刘芳琴弯了弯眉眼:“我没有,我说我要自己走,哥哥心疼我,非要背我回来。”
萧寂站在一边,闻言,摊了下手,什么都没说,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一开始,的确是他主动背了童隐年。
但回来之后,下车时,他在车边上看着童隐年,童隐年就坐在车里看着他。
萧寂道:“到了,下车。”
童隐年却眨眨眼道:“哥哥我腿疼。”
萧寂这才将人背进了门。
萧母看着童隐年喜庆的小脸儿:“怎么弄伤的?是不是哥哥在学校欺负你了?”
萧寂回头:“您能别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想吗?”
萧母连忙:“不好意思啊,总是忍不住。”
其实打从童隐年来了之后,萧母也能隐隐感觉到萧寂的变化,具体她说不出,因为本质上还是那样,光从眼神就能看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但不可否认的是,萧寂多了很多耐心和包容。
尤其是对待童隐年。
这无疑是个好现象,至少现在,萧母都敢这么跟萧寂开玩笑了。
童隐年打断两人,连忙解释道:“姨,跟哥哥没关系。”
他将下午接力赛的事跟萧母和刘芳琴讲了,确认是意外之后,萧母和刘芳琴再一次松了口气。
这回,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原本在萧寂的计划里,他可以陪伴着童隐年长大,他会先童隐年一步去上大学,然后按照童隐现在的成绩,只要高中以后不要走下坡路,两人就只用分开一年,在大学校园再相见。
但在童隐年即将中考的那段时间里,童隐年却表现出了异常的焦虑。
起初萧寂怎么问童隐年,童隐年都不肯说,只说自己心理素质不好,想到中考就紧张难受。
而似乎和童隐年说法吻合的是,童隐年在中考当天发起了高烧。
他硬撑着去了考场,萧寂则请了假,专门在考场外等他。
之后一段时间里,萧寂也安慰过童隐年,让他别担心,要是成绩不理想,大不了再花点钱,让他继续留在英华读高中。
还说等他高一结束的假期,可以带着童隐年去周边玩一玩,不用有心理压力,好好享受假期就好。
结果让萧寂没想到的是,中考成绩一出来,童隐年找上萧寂的时候,却红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