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下了楼。
萧父没回来。
偌大的客厅里,除了萧母,还站着一对母子。
刘姨和萧母年纪相仿,五官很漂亮,但疏于保养,皮肤蜡黄,脸颊有斑,个子很小,气质也不好,带着寄人篱下的唯唯诺诺。
她身边站着的男孩儿比他高出小半个头,有一米七左右,带着小少年特有的清瘦。
脸色看上去还算健康,五官跟了刘姨,睫毛很长,看上去很乖巧。
萧寂站在楼梯边,打量着童隐年的同时,童隐年也在打量着萧寂。
看上去比自己高,又白又瘦,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意,一双眸子黑不见底,一看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
童隐年是接了刘芳琴的电话,自己从老家坐了两个小时大巴车来的。
进城以后又转了两次公交车,才到了萧家。
刘芳琴在别墅区路口接他。
这短短一路上,刘芳琴都显得很紧张,一直在嘱咐童隐年,一定要乖巧,一定要少说话。
千万不要惹了萧寂不开心。
说萧夫人肯定会留他吃饭,让童隐年吃饭要细嚼慢咽,不要吧唧嘴,不要发出秃噜秃噜的声音,也不要把油甩得到处都是。
说完,又反悔道:“不行,到时候还是得有点眼色,不能上桌吃饭,回头妈单独给你下碗面。”
之后一直念叨,谨言慎行,谨言慎行,再谨言慎行。
童隐年开玩笑说刘姨:“萧家是皇宫吗?惹了太子爷要掉脑袋吗?您连成语都用上了,现学的吗?”
刘姨给了童隐年后脖颈一巴掌:
“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童隐年哦了一声,看出刘芳琴真的紧张,也老实下来。
现在看见了萧寂,他突然觉得,萧家仿佛就是皇宫。
萧寂就是太子爷。
萧夫人像是没有实权的皇后,而刘姨就好像是伺候这一家子的嬷嬷。
童隐年抑制着自己想要单膝跪地喊上一声“参见太子爷”的冲动,乖巧开口:
“哥哥好。”
萧寂看着童隐年:“叫什么?”
童隐年依旧乖巧:“童隐年。”
萧家餐客厅相连。
此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萧寂走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来:
“洗手吃饭吧。”
童隐年看着桌子上那些出自自己亲妈的手,但自己却很少能吃得上的大鱼大肉,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刘姨连忙道:“不用不用,一会儿这孩子跟我一起吃就行。”
萧母想留刘姨和童隐年吃饭,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