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场就了事了。
直到此刻,话出了口,谈隐年的冷汗才从鼻尖上沁了出来。
任谁在鬼门关前走一遭都会后怕。
谈隐年活得好好的,很惜命,突然来这么一下,说不害怕必定是假的。
节目组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不仅要终止录制,还要赔付谈隐年精神损失费。
一场直播,事故就发生在无数人眼皮子底下,必定会迅速发酵。
当晚,萧寂将谈隐年带回了酒店,并主动联系了公安,让人上门做了笔录,将他对于陈言的猜测说了出去,并提出了一点关于调查的小建议,断定此事绝非意外。
谈隐年是受害人,是公众人物,这件事影响太大也太恶劣了,地方公安必定全力以赴给出个交代。
谈隐年一整晚都异常沉默。
萧寂知道他是害怕了,帮他洗了澡,吹了头发,还替他贴好了面膜,就将人塞进了被窝里。
十五分钟后,萧寂又将谈隐年脸上的面膜撕下来,丢进垃圾桶,刚准备关灯,就听谈隐年道:
“如果今天没有你,我应该已经死了。”
萧寂依旧平静:“不会没有我,这个假设不成立,年哥,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谈隐年以前觉得,将一个人视为无所不能,甚至将其视为“超人”,是一件无法理解的,极其中二的事。
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萧寂就是他生命中那个无所不能的人。
他靠在萧寂身上:“你其实今天一整天都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一直在绷着,你怎么知道会出事?”
眼下比赛已经结束,不怕影响了谈隐年的心态,萧寂便也实话实说:
“我起初以为陈言可能会在我和你的关系上做文章,拿舆论给你添麻烦,但今天下午我出去买水的时候,被他的助理拦了下来。”
谈隐年眉心一跳:“你又和那女孩儿说话了?”
萧寂哑然,沉默片刻:“你觉得现在的重点应该在这里吗?”
谈隐年哦了一声:“她说什么了?”
萧寂便将下午陈言助理的原话,原封不动转达给了谈隐年。
谈隐年闻言,也是一阵唏嘘,万万没想到,在他自己根本就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有人将他当成了心魔。
谈隐年有些焦虑:“警方能查明白吗?”
陈言精神有问题,如果这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搞不好过段时间病更重了,会当街持刀去捅谈隐年。
任谁被这种人惦记着都会害怕。
萧寂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他并不着急,对方失去了这次机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