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起来,脚不沾地嗷嗷叫唤,萧寂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谁?”
萧寂笑得轻松:“我是怕他偷袭你,敲你闷棍。”
谈隐年闻言,也觉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他点了点头,有些烦躁道:“做贼容易防贼难,要是一天到晚光想着他怎么害我,我怕是要累死,随他便吧,见招拆招就好了。”
萧寂没再继续影响他的心情,勒令他闭目养神,放空,给他做了会儿头部按摩。
半个小时后,妆造师敲门进来,开始做准备工作。
而其他嘉宾也陆续来到了各自的化妆间,走廊里变得热闹起来,柳溪还特意来了一趟,给谈隐年送了块小蛋糕,让他加油。
气氛轻松起来,谈隐年也跟着放松了一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萧寂在谈隐年做造型期间,就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看着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
看见陈言来到休息室时,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陈言还礼貌性地对着萧寂点了下头,萧寂也略微颔首,期间并无暗潮涌动。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征兆。
但萧寂的心里却并未感觉到踏实,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谈隐年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等待直播开始。
今晚的直播,全程镜头只给到舞台,候场区不再做分镜。
一些后勤人员包括助理经纪人,以及候场嘉宾,就都集中在了候场区等待登台。
谈隐年在这种时候通常显得很沉默。
镜头之前还会百般端着,现在候场区没有镜头,谈隐年便有些慵懒地靠在萧寂肩头闭目养神。
萧寂倒是坐得直挺挺,手里举着手机,看似在看手机,实则一直在通过手机的摄像头,看着对面的陈言。
陈言始终没将目光放在过谈隐年身上。
他时而跟自己的助理说话,时而和身边其他嘉宾交流,看起来健谈又阳光。
陈言第三个上台。
表演结束后,一直没回候场室。
而陈言的助理却一直坐在候场区里,眼神时不时会看向萧寂。
萧寂看着陈言的助理,开始代入陈言,考虑如果自己是陈言,这种时候,会选择什么极端的方式针对谈隐年。
谈隐年今晚,是最后一个登台的。
在谈隐年登台之前,萧寂叫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申请插播了广告,然后检查了舞台。
舞台和候场区相连,之间是一条走廊。
在确认舞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萧寂亲自陪同谈隐年走进了那条走廊。
谈隐年安慰萧寂:“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