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
谈隐年家庭教育良好,出道以后这些年因为珍惜羽毛,几乎从未行差踏错。
但他骨子里,却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隐年。
现在听着萧寂这么说,甚至有点蠢蠢欲动:“你说啊,你说话啊,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想法吗?”
萧寂看着谈隐年没说话。
谈隐年和萧寂对视,思忖片刻,又放弃了这个打算:“算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得不偿失。”
萧寂明白谈隐年的担忧,他现在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只看陈言后续还会不会作妖。
之前的事虽说黑锅是甩到了谈隐年身上,但所幸并未对谈隐年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损失,只是膈应了谈隐年许久。
萧寂自己对于大多数事情都是不在意的,但显然这件事谈隐年在意了许久。
萧寂对谈隐年道:
“一直绷着人设很累,其实你可以适当放松一点,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观点,和张雨城背道而驰。
谈隐年嗐了一声:“习惯了,再说了,万一我这脾气一上来,没把持住,捅了篓子,又要给团队添麻烦。”
“我走到这一步,不是我盲目自信,一方面是我有这个实力,我也足够努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我运气的确还不错。”
“我得谨言慎行,萧寂,我的后台,只有我自己,没有人能给我兜底。”
萧寂抬手摸了摸谈隐年的头顶:“别怕,我给你兜底。”
谈隐年并没将这话当一回事,笑道:“你现在可是我的助理,还要我给你发工资,你拿什么给我兜底?”
他笑着,也伸手捏了捏萧寂的脸蛋:“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虽然说没吃过太多苦,但也是靠着自己闯到这一步的,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你乖乖听话,好好陪着我,年哥养你一辈子。”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谈隐年白天除了一遍一遍的排练,就是看电视剧。
他自己本身是不爱追剧的,但因为事关比赛,他看得无比认真,拆解了歌词,做了场景分析,晚上回到酒店,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将歌词对应的场景一一还原。
有时候感情上来了,还会抱着萧寂喊铁柱。
演出录制当晚,依旧是按抽签决定上台顺序。
谈隐年抽到了倒数第二,一直坐在候场区等待着。
他今晚的妆造相对于之前的华丽来讲,算是朴实,只有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萧寂站在候场区幕布后,能看见候场区里的大屏幕里转播着谈隐年在舞台上的表现,同时,也能听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