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确是被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神经,但他没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
他清楚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只是怎么说呢,许是酒壮怂人胆,平时挑衅萧寂底线的行为他想过多次却没能做得出来,现在,却就是想这么做。
他伸手抱住了萧寂的脖颈,一只手扣在萧寂脑后,修长的手指插在萧寂发丝间:
“你很反感我,很嫌弃我吗?”
萧寂还是那句话:“没有。”
谈隐年便又一次吻了上去。
但这一次,浅尝辄止似乎已经解不了谈隐年的渴了,他在萧寂唇上轻声诱哄道:“张嘴,回应我。”
萧寂各方面欲望不高,但对于隐年,总是少了几分克制。
谈隐年自己都这么要求了,萧寂当然也不会拒绝。
只是很多事,一开了头,就没那么容易收尾了。
两人究竟是谁带着谁回了卧室,无从分辨。
谈隐年原以为依照自己的性子,这辈子都难以和什么人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女人,但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人搞在一起。
其实说句心里话,他也常常觉得奇怪,似乎从萧寂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对萧寂的包容度就远远高于别人。
这段时间许多次,萧寂在刻意和他保留距离感的时候,都让谈隐年有种说不出来的反感。
想靠近的心情日益增加,借着酒劲,更是彻底爆发。
萧寂不只是嘴甜,其他地方也有种说不出的让人迷恋又上瘾的味道。
不清楚在哪一阶段,谈隐年问了萧寂一句:“你不是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吗?”
萧寂居高临下地看着谈隐年,整张脸背对着头顶的灯光:“跟你,我倒是可以将就。”
这一句将就惹恼了谈隐年,抬腿就要将萧寂往床下踹,却被萧寂握紧了脚踝,将人死死按在原地,命令他老实点。
谈隐年挣扎不动,很快又迷失在新一轮较量之中。
后半夜,萧寂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谈隐年,起床下地,走进了洗手间。
谈隐年的确喝了不少,但醉意其实在翻来覆去的折腾中,早就清醒了过来。
听见洗手间传来水声,心里暗骂萧寂,看着人模狗样,实则就是畜生,办事的时候不提了,他也有自己的问题,但办完事,就这么潇洒的自己下地去洗澡了,给他浑身乱七八糟地扔在这儿算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生气,拿起床头边的手机,就给张雨城发了条消息:
【我现在要是解雇萧寂,要赔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