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早已准备好的新袜子拆了递给谈隐年,然后从门口的鞋柜里拿出谈隐年的鞋,放在床下。
这一次,萧寂倒是没再去洗手间洗手,只是挤了酒精凝胶,自己抹了一遍,又拉着谈隐年的手抹了一遍。
之后拿出口罩,亲手给谈隐年戴上,又拿起门后挂着的鸭舌帽,扣在谈隐年头顶,最后将挂在自己胸口处的墨镜架在谈隐年的鼻梁上,并从墙角拿起谈隐年的拐递给他。
这段时间,谈隐年偶尔也会在医院后院放放风。
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放风时间通常都很短暂。
眼下真的出院了,谈隐年心情也是说不出的好。
萧寂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按电梯,拦电梯门,再按电梯,再拦电梯门。
一下到地下停车场,张雨城便从车里走了下来,看着拄着拐的谈隐年咋舌道:“终于出院了,我的祖宗。”
谈隐年嗯了一声:“最近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张雨城将车钥匙丢给萧寂,让萧寂先去放行李。
对谈隐年道:“这个月没有,下个月有你推迟了的专辑发布会,护肤品的代言,南城演唱会已经在筹备中了,定在下下个月十八号,你要抓紧恢复,另外,还有两项工作没敲定下来,要征求你的意见。”
“说说看。”
谈隐年对于音乐和创作是真心热爱。
但对于工作,和大多数人一样,是觉得苦不堪言的。
只是因为高额的报酬,像是抽打在他屁股上的小皮鞭,让他不得不努力敬业。
张雨城道:“一项是你擅长的领域,巡城卫视的一档综艺,和前年的歌王大赛差不多,具体赛制我之后发你邮箱,阵容很强大,宣传力度也很牛逼。”
“至于另一项,有点出乎我意料,是柴泽导演发来的,请你去拍戏。”
谈隐年从来没拍过戏,闻言便开玩笑道:“蹭我流量可以,我要演男一。”
张雨城咳嗽一声:“是男一。”
谈隐年脚下的拐顿了顿:“他有毛病吧?就不怕我演得一塌糊涂砸他招牌?”
张雨城也想不通:“所以我说要征求你的意见。”
未涉及的领域,对于谈隐年来说无疑是新的挑战,新鲜感也十足。
但这更是把双刃剑。
演好了,拓展新领域,事业再创高峰。
演砸了,被骂死。
谈隐年没有直接下定论:“我需要考虑考虑。”
张雨城点头:“行。”
他说完,看着放完了行李箱,站在车边,等着谈隐年的萧寂,小声问谈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