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活十年!”
萧寂捏捏他指尖,笑而不语,不再争辩。
他想着,若是自己躯壳走了,赵隐年还能再活十年,他便只能将神魂停留在此,再守赵隐年十年。
但事实上,在萧寂躯壳僵硬,神魂被强行挤出躯壳后不到三个时辰,他就看见赵隐年平静地摸了自己的脉搏,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玉瓶,服下了瓶中药丸,躺在萧寂身边,蜷缩起了身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半个时辰后,赵隐年许是因为疼痛而微微瑟缩的身子彻底平静。
萧寂回头,看见窗外旭日东升,草木抽芽,燕雀归来。
那是又一轮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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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林立,一辆载满了乘客的白色轻轨,在两栋打满了立体广告大屏的建筑之间飞速穿行而过。
街上行人匆匆,车辆川流。
就连安静悠闲的咖啡厅里的服务员,来往端咖啡的脚步,都显得有些匆忙急促。
“他脾气不好,骂人你就当没听见,打人倒是不至于,消息要秒回,每天晚上十点之前,和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要把他的行程发给他两次,不能忘。”
“他有洁癖,去他家不要换拖鞋,要自己带鞋套,不要动他家里的东西,沙发要进门后你面对着的,左手边那张单人的,那是给客人坐的,他家没有一次性水杯,你去的时候自己带水杯,但是杯子口不要靠在饮水机的出水口上。”
“他不喜欢常驻保姆,不接受有外人住在他家,隔天要请一次小时工上门打扫一次卫生。”
“他练歌写歌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房间里的设备,琴,纸张,文件,千万不要碰,那个他自己会整理。”
“接他出门必须要提前,千万不能迟到,如果是早上,不要带早餐到车上,他不接受车里有异味。”
“咖啡不能加奶不能加糖,面膜只用一个牌子,回头我发给你,要是他冰箱里数量不足,你要及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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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如果之后还有补充,我会发你邮箱,这都是重中之重,一样都不能忽视,记住了吗?”
萧寂从睁开眼,人都还没缓过神来,就听面前这位面色严肃,西装革履的男人,说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注意事项。
萧寂点了下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那男人盯着萧寂看了一会儿:“重复一遍。”
他刚才分明看见萧寂一直在发呆,神色疲惫,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倒不是他怀疑萧寂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