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
萧寂没回答,只对着赵隐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出赵隐年所料,皇后自看见那大红风筝以后,彻底坐不住了,不等三日,当夜,便找上了门。
彼时,赵隐年和萧寂还未就寝,两人正坐在前殿花厅里喝药。
大沧的春寒堪比三九的风雪。
白天艳阳高照,到了夜里寒意直往人骨子里钻。
萧寂将脚下的碳火盆往赵隐年那边踢了踢,不能理解:“一口气喝完就是了,你在品什么?”
赵隐年小口轻啜那苦涩的中药汤子,喝完一口,便要神色狰狞地品尝片刻。
他放下喝了大半的药,伸手抓了颗蜜饯塞进嘴里:“你不懂,这都是我逝去的阳气。”
萧寂:“........”
萧寂看着赵隐年那碗阳气,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太医重新给他看看。
毕竟自打用药以来,萧寂觉得,赵隐年光补了,半点火气都没消下去,还是要夜夜拿萧寂去火,这药必定是有点问题。
门外,孔应便跑了进来,已然有些麻木道:“陛下,王爷,皇后娘娘求见。”
就在他以为依旧会等来萧寂那句“不见”之时,赵隐年却突然发话了:“让她进来吧。”
说完,给了萧寂一个眼神。
萧寂脱了自己的大氅,披在赵隐年身上,一言不发回了内殿。
此时,赵隐年的状态,和上一次与皇后在这前殿之中碰面时相差无几。
同样是身披萧寂的衣衫,坐在萧寂的软榻上。
只是今夜尚未与萧寂开战,胸前衣襟还算整齐,只是衣领之下,若是他稍微偏头,还是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
皇后走进花厅之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打量赵隐年许久,轻声道:“陛下呢?”
赵隐年给了看了陈公公一眼:“赐座,奉茶。”
陈公公应了一声,拉开与赵隐年一桌之隔的椅子,待皇后坐下,为她倒了盏茶水。
赵隐年看着皇后:“陛下歇着了,娘娘有事,不妨与我说说。”
皇后并未碰桌上的茶水,只道:“摄政王可知晓自己如今在做些什么?”
赵隐年毫不犹豫:“再清楚不过。”
“是你控制了皇上吗?”皇后看着赵隐年的眼底,泛了红。
赵隐年摇头:“并未,我与皇上,两情相悦罢了。”
皇后听不得这种话,尤其是看着赵隐年这一副正宫做派,更是觉得自己这皇后之位如同笑话:
“两情相悦?摄政王的真心,本宫倒是看见了一二,如若不然,陛下当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