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名无分的外室罢了。”
话刚说完,萧寂便突然抬手捂住胸口。
赵隐年见状,心头一紧,一脚将那本四海志异录踹飞出去,将萧寂搂进怀里:“怎么样?心疾又发作了?”
萧寂淡淡:“尚未,但快了。”
赵隐年便立刻老实了,当即起身,将萧寂抱进软榻里侧,朝陈公公要了一盏蜜饯,给萧寂盖好小毯子,又从地上捡起那本飞出去老远的《四海志异录》,塞进萧寂手里。
然后便开始坐在萧寂身前,接过了萧寂的工作,开始处理那些个烦人的政务。
时不时还得回头看萧寂一眼,问他:“怎么样,好点了吗?”
萧寂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好多了。”
消停了没多一会儿,守在门外的孔应便匆匆进来,看了看赵隐年的脸色,躬身道: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萧寂摆手:“不见。”
孔应便又匆匆跑出去打发皇后。
可这样的事,从这一日起,便不再是偶然,而是变成了常态。
今日是皇后,明日是贵妃,后日是淑妃,大后日是德妃,夜夜都有人求见,但碍于这些妃嫔背后都有些母家庇佑,萧寂也不能只是因为求见就将人如何,只能次次都是两个字:
“不见。”
而在一日夜里,赵隐年和萧寂正在翻云覆雨之时,孔应又一次站在寝殿外汇报有妃嫔求见之时,赵隐年好事被搅也终于爆发了。
“要干什么?她们到底要干什么?”
萧寂趴在赵隐年身上闷笑出声,赵隐年更是烦躁,一脚将萧寂蹬开:
“你那些有名有份的妻妾,来找你邀宠,不行你去一趟呢?莫要让她们日日来烦我。”
赵隐年忍了很久了。
明知没什么,但那些女子怀着什么心思,赵隐年却一清二楚,这种自己的宝贝一直被有名分的人惦记的感觉让他烦躁无比,再听着萧寂不咸不淡的轻笑,火气上来简直恨不得掐死萧寂。
萧寂一见他发火,脸色就是一白,躺在一边,蜷缩起来,手又开始捂胸口。
赵隐年又立刻气焰全熄,放轻语气询问萧寂状况。
萧寂便趁机重新压制赵隐年,一边吻他,一边轻声道:“莫要吃那用不着的飞醋,如今后宫,你最大。”
赵隐年冷笑一声,说什么都不肯再让萧寂得逞,直接穿好了衣衫,对门外喊道:
“宣太医。”
萧寂哑然:“你找太医作甚?”
赵隐年这些时日已经被萧寂这一出拿捏了无数次了。
但凡萧寂有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