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方才,赵隐年才像是后宫之主,帝王正宫,摆足了架势,在向那些争相邀宠的妃嫔宣誓主权,让人看清楚,谁才是这承明殿第二个真正的主子。
一夜纵情,赵隐年虽然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但许是累过了头,胃口却算不上好。
再想着萧寂后宫那一大群莺莺燕燕,又多少还是有些倒胃口,一桌子精致丰盛的早膳,没用几口,便又放下了筷子。
萧寂回到承明殿时,正巧碰上皇后出来。
两人遥遥相对,皇后便止住了脚步,待萧寂走到近处,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萧寂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连步伐都未曾停下来,便径直与皇后擦肩而过。
寒风跟随着萧寂,吹动了皇后的鬓发,也吹进了皇后心里。
她想伸手抓住萧寂的衣袖,但身为皇后的体面端庄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她攥紧了拳头,站在承明殿外,许久,才迈开步子,朝凤栖宫而去。
这深宫里之中,都是可怜人。
但这份可怜,又何尝不是她们自己和家族的选择。
并未在萧寂心里掀起任何一丝涟漪。
他大步走进前殿,便看见赵隐年坐在他平日里常坐的椅子上,无精打采地对着一桌子早膳发呆。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萧寂进门,脱了身上沾了雪的外衫,便有宫人拿了新的外衫,递给萧寂。
萧寂换了衣服,站在距离赵隐年三尺之遥的地方,跟他说话。
赵隐年道:“你走了我便醒了,左右也是睡不着,不如在这儿等你。”
萧寂看着他有些恹恹的神色:“可是哪不舒服了?”
赵隐年摇摇头,许是昨晚多少中了些药,他除了正常的腰酸屁股痛,还稍有些无力和疲惫之外,其余倒是没什么强烈的不适。
“没有,顺便送送皇后娘娘罢了。”
赵隐年知晓萧寂对皇后无情,也不曾与其发生过什么亲密关系,昨夜与萧寂翻云覆雨之时,尚且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但真的面对着有着萧寂“妻子”名分的人站在他面前时,他心中却依旧并非古井无波。
难免,便说了句酸话。
萧寂闻言,扬了下眉梢,站在原地没动:“这是又不开心了?”
赵隐年否认:“并未。”
萧寂还是没动。
赵隐年见状,问了一句:“陛下杵在那儿作甚?”
萧寂看着他:“外面天冷,我刚回来,寒气重,暖和暖和,莫要将寒气过给你。”
赵隐年身子结实,并不畏寒,闻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