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是聪明人,不久前朕曾与摄政王谈心,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他明白,你可明白?”
近日朝堂之上的风波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后屡次失势,却连头绪都摸不着。
赵国公知晓此事也曾暗地里调查过,却都被拒之门外,各家如今都是谨言慎行,非必要时刻,许多人连门都不出了。
找不着证据,又无从下手收拢人心,就连亲儿子似乎都已经开始倒戈了。
赵国公看着萧寂,觉得与当年刚刚继位时的孩子相比,当真是无比陌生。
他道:“陛下英明,当知道这朝堂之上,有些路,一旦选了,就很难回得了头了。”
萧寂淡淡:“国公爷走的并非朝堂之上的路,而是偏门左道,及时回头,尚且还有退路可循。”
赵国公不信萧寂所谓的退路。
自古以来,朝臣一旦选定了立场,若是一条路走到黑,万一搏对了,便是享不尽的权势富贵,但若是当墙头草,来回摇摆不定,便注定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太后的确老了。
没有了当年先皇在位时的雷厉风行,果决狠辣。
这两年甚至已经不如前些年那般耳聪目明了。
赵国公与萧寂身量相仿,直视萧寂眼神之时,不禁生出一丝恍惚:“臣恐怕,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换做旁人,萧寂必定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这般执迷不悟,便随着岳太后一起去皇陵为先皇效忠罢了。
但赵隐年才刚刚求过萧寂。
萧寂道:“过往之事,朕不欲追究,只愿国公爷能明事理,识时务,辨局势。”
赵国公不知道萧寂这番话,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萧寂为什么要特意将他送到这儿说出这番不明是警告还是劝导的话。
他问:“为何?”
萧寂也不瞒他,直言道:“为了不让隐年伤心。”
赵国公闻言,瞳孔一阵收缩,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萧寂也没跟他多解释自己与赵隐年之间的关系,事到如今,话已至此,已经算是打开天窗了。
他看着赵国公,神色平静:“太后老了,按理来说,国公爷与太后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待太后百年,赵国公府也当陪她老人家一程,但可惜,国公爷有个好儿子,深得朕心。”
说完,没再等赵国公开口,便转身朝承明殿而去。
留下赵国公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而另一边,赵隐年在萧寂走后不久,也起了身。
昨夜他没回王府,太后知晓,必定会与赵国公通气,赵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