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我家,还请皇上将来料理完了朝中之事,能留家父性命。”
站在君臣角度,此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容忍迫害了自己这么多年,将自己当做傀儡操控的幕后黑手于世间潇洒度日。
赵隐年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无比忐忑,也知道自己是在拿自己和萧寂之间的感情绑架萧寂。
萧寂贴在赵隐年怀里,声音里染了丝困倦:“那便看王爷如何将功补过,如何哄朕开心,弥补国公府的罪孽了。”
赵隐年收了收手臂,想再说些什么,为国公府找补,却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一句能替国公府澄清的话来。
一边是萧寂,君臣之忠,爱人之义。
一边是赵国公府,父子之孝。
若难两全,赵隐年恐怕最终无论是为了良心,还是为了孝之一字,都会选择替父受过。
萧寂感受到赵隐年的心不在焉,就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直接堵死了赵隐年的路:
“你若是死了,我必抄了国公府,日日鞭赵国公的尸。”
这话若站在两口子的角度,的确过分,但站在君臣角度,又实属正常。
萧寂不再逗弄赵隐年惹他难受,轻声道:“放心吧,我总不会让你难做。”
没给出明确的答案,但赵隐年明白,萧寂这是松口了。
虽是他想要的结果,却又再一次让赵隐年被愧疚所笼罩。
他心疼地吻了吻萧寂的额头:“谢陛下仁慈。”
萧寂道:“我并非仁慈,不过是为了你罢了。”
立场的事,萧寂做了让步,只要保得住赵国公府,赵隐年便知足了。
但解决了这件事,却还有一件事,赵隐年心里惦记着,萧寂心里也有数。
既然已经和好,没必要再继续卡着,让两人之间始终绑着心结。
“还有什么要求?”
萧寂问赵隐年。
赵隐年不想再提,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得寸进尺,抿唇道:“只求陛下身体康健,大沧国泰民安。”
萧寂嗤笑一声,虽没言表,但赵隐年却听懂了,这是说他冠冕堂皇。
赵隐年吸了吸鼻子:“臣的确这般祈盼。”
萧寂嗯了一声:“王爷大义。”
说完,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还望王爷将来莫要再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来找朕的麻烦。”
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后宫那点事。
赵隐年眼下刚得了萧寂许诺,会放国公府一马,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后宫的事,他虽然介意,但在此时此刻,赵隐年觉得,只要萧寂将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