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赵隐年便一直闻着岳尺素身上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香料味在往自己鼻腔里钻。
赵隐年心生警惕,迅速拉开自己和岳尺素之间的距离。
皇宫之内除了特批的侍卫,任何人不得携带武器。
赵隐年伸手便拔出了岳尺素发间金钗,伸手将其抵在岳尺素喉咙间:
“离本王远些,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岳尺素见状,倒是不慌不忙。
委委屈屈陪着赵隐年演了好大一出戏,人却没有丝毫要投怀送抱的意思。
赵隐年直觉古怪,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古怪。
岳尺素来这一遭,看似像是在勾引他,但实则,却什么都没做,更像是在此拖延时间等待着什么。
赵隐年眼皮开始跳,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多久,便开始觉得小腹发胀,不似是不胜酒力,更像是中了什么药。
他没再犹豫,当即抬手,对着岳尺素后颈便是一手刀,将人砍晕过去,丢下岳尺素自己躺在地上,便匆匆回了梅园。
而这一回去,便发现萧寂人也不见了,而女子席位间,和萧寂一起不见的,还有皇后娘娘。
太后见赵隐年自己回来,心里咯噔一下,不着痕迹问赵隐年:
“方才尺素也朝那边去了,说是要更衣,王爷可瞧见她了?”
赵隐年在看见岳尺素的时候,便知道此事和太后脱不了干系。
太后或许不曾让岳尺素今晚就将赵隐年如何,毕竟这年头女子清誉比性命重要,她或许只是想借着酒力药力,让赵隐年和岳尺素有所接触,不必生米煮熟饭,只是拉进拉进感情也是好的。
毕竟赵家和太后关系非同小可,太后当也不会对赵隐年用太过阴损的招数。
但萧寂那边,就不一定了。
赵隐年心跳快的厉害,不动声色地对太后躬身:“回太后的话,不曾瞧见。”
说罢,又心急火燎地顿了顿,才开口道:“微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他平日里也是这般性子,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太后那边却突然开口道:“来人,王爷不胜酒力,送王爷回摄政王府,不可出任何差池。”
赵隐年攥了攥拳,谢过太后,大步朝梅园外走去。
刚入了狭窄宫道,见附近无人,赵隐年便猛地发难,用藏在袖口的金簪,插进了身后那两位准备送他回摄政王府的宫人的喉咙。
随后飞身跃起,上了宫墙,正犹豫着该朝凤栖宫而去,还是该朝承明殿而去,不远处便飞来一只棕背小伯劳,拍着翅膀,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