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能耐,那么,即便您不倒戈向陛下,陛下想要与太后叫板想来胜算也是不低的。”
“而且您当仔细想想,这段时日,陛下可借着您的手,或是利用您做了何事吗?”
赵隐年思忖片刻:“他借我手杀了个侍卫。”
陈公公嗐了一声:“这等小事,他便是不借你手,也能做到,这不算。”
赵隐年便想不出其他了。
陈公公眼珠子转了转:“再者,王爷您可否考虑过,陛下或许,之所以对后宫的娘娘们那般,是因为,他真的就有分桃断袖之癖,本就不爱娇娘爱萧郎呢?”
“您若放不下,不防再与他拉扯拉扯,至于国公府.......再恕奴才斗胆一言,若是太后她老人家倒台在先,那国公爷,不就再无束缚了?”
赵隐年沉默许久。
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世人皆知,赵国公府乃太后臂膀,萧寂是帝王,若他真有本事让太后倒台,又怎么可能放得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