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算尽,薄情寡义。
再加上赵国公雪上加霜的施压,让赵隐年实难在此种境况下,全然相信萧寂。
他对萧寂躬身行礼:“臣请求陛下,莫要再难为于臣。”
萧寂望着赵隐年泛红的眸子,心底也不禁生出一丝无奈和无助,没了继续解释下去的欲望。
他到底还是心急了。
没有患过难,没有表明过心意,站在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立场上,赵隐年这样的表现并不算出人意料。
他们之间存在的并不仅仅是感情上的问题,还横亘着家族,使命,皇权,甚至是性命上的鸿沟。
萧寂的神色变得冷漠,毫无温度。
他摘下了拇指上那枚属于赵隐年的扳指,放在窗台上,一言不发地重新没入了黑暗。
望着萧寂消失在漫天风雪中的身影,赵隐年觉得自己心里突然就空了,失重的眩晕感和恍惚瞬间将赵隐年吞没。
他身子后仰,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任由寒风吹进大敞的窗里,如刀割般刮在自己脸上。
萧寂回到承明殿时,屋里静悄悄的,亮着两盏微弱的烛火,小翠躺在萧寂的床上,扎着两只鸟腿,看起来像是死了很久尸体都僵硬了。
萧寂伸手拽了拽小翠的鸟腿,小翠才睁开眼扑棱着翅膀翻身起来。
正准备飞到萧寂肩头,讨要些报酬,叩门声便响了起来:
“陛下。”
孔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萧寂脱了身上的外衫挂在一边的雕花衣架上,只着中衣,淡淡道:
“进来。”
小翠飞上房梁,低头看着萧寂。
孔应闻声,轻轻推开寝殿门走了进来,绕过屏风,双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寂:
“请陛下过目。”
萧寂接过那封信,将其打开,仔仔细细看了信上密密麻麻的名单,之后便将信纸放在了烛台之上,将其点燃,看着信纸化成灰烬,落在桌面上。
萧寂不开口,孔应心中不安,轻声道:“陛下......”
萧寂知道孔应想试探什么,淡淡道:“逝者已故,十七年前夏,诞下一女。”
孔应猛地抬头看向萧寂,已然有些浑浊的眸子都在微微颤抖:
“此女,可还安好?”
萧寂回头,居高临下看着孔应:“好与不好,便要仰仗于公公了。”
孔应当年家逢变故,未能成婚,逃不出这京都,为了活命,只能进了宫。
入宫后一直在尝试寻找未婚妻的下落,却始终无果,这些年几乎成了他心里的执念。
若是十月怀胎,十七年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