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也实属再正常不过。
但他还是在介意。
想到萧寂跟他亲热完,转而就要去宠幸旁人,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膈应。
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愿意跟萧寂上床,是他自我糟践,自作自受。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想。
尽可能不要去琢磨萧寂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是如何与旁人恩爱,宠幸于旁人的。
说出“先娶了”这样的话来,在赵隐年的心底,又何尝不是带了一丝报复的意味。
萧寂也早就知道这件事迟早有爆发的一天。
他收起了自己方才质疑的语气,平静地对赵隐年道:“后宫那些人,我没碰过。”
赵隐年不信。
萧寂宠妃那么多,若是真的没碰过,那些个女子如何能守口如瓶,让太后对此一无所知?
旁人就算了,当朝皇后,也算是太后一党,若是萧寂连她也没碰过,她又如何会帮着萧寂一起瞒着太后?
赵隐年觉得萧寂在信口雌黄,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怒火中烧道:
“你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