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望着赵隐年,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对赵隐年:
“早去早回。”
赵隐年抿了抿唇:“好。”
萧寂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老太监,吩咐道:“孔应,备些补品,让王爷拿回去。”
老太监应了一声。
赵隐年并不想拿萧寂的东西,但皇命不可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赵隐年只能垂着眸,对萧寂道:
“谢陛下体恤。”
萧寂瞥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承明殿。
赵隐年有段时间没回过国公府了。
看过了赵夫人,便陪着赵国公在院子里下棋。
赵国公对昨日萧寂在早朝之上的表现很震惊,与赵隐年聊了聊萧寂,赵隐年倒是没提什么私事,只道:
“陛下他,没有太后想的那么简单。”
赵国公如今还是坚定不移的太后党,闻言,眉头拧在一起:“他若识趣,便不该和太后起冲突,安稳度日便罢了。”
赵隐年闻言,垂着眸:“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陛下是天子,什么叫识趣,什么叫不识趣?”
赵国公看向赵隐年的神色有几分古怪:
“怎的,你是和陛下朝夕相处,生出情分来了?”
赵隐年不承认:“并未,我只是想说,陛下不简单,赵家与太后为伍,不见得会有好果子吃。”
赵国公盯着赵隐年看了半晌:“可是因为太后叫你娶素儿这事,让你心怀怨念了?”
赵隐年的确在因此事烦躁。
但面对赵家,和面对太后,到底不同,赵家是他家,赵国公是他亲爹。
他喝了口茶:“我对岳尺素并无儿女之间私情,的确不愿娶她。”
“终身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也轮不得你自己做主,素儿是我们两家看着长大的,知书达理,温婉娴静,门当户对,此事轮不着你愿意与否。”
赵国公看着赵隐年:“太后都是为了你,为了赵家,隐年,做人得知足,得明白孰轻孰重,得为了大局着想,你这些年在朝堂之上建树不小,怎的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赵隐年当然明白。
说真的,若是没有萧寂,他这辈子便已经做好了准备,万事按照规矩办,走好太后和赵国公铺的路便也罢了。
偏生萧寂横插一脚,乱了他道心。
说到这儿,赵隐年心中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不忿,头一次对赵国公摆出了摄政王的架子:
“什么叫大局?跟着太后一条路走到西,便是大局吗?乾坤未定,父亲如何便能确信,太后只手遮天这辈子不会阴沟翻船?您混迹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