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温浔出了事,即便要出征北上,也轮不到温浔横插这一脚。
岳太后没再跟萧寂继续掰扯,只心累道:“哀家乏了,皇上早些回去歇着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花厅。
萧寂淡然地坐在宁寿宫,吃完了茶点,才擦了擦手,起身离开。
回到御书房时,赵隐年刚起来不久,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眉头紧锁。
萧寂进门,看了他一眼:“发热了吗?”
赵隐年摇摇头,以他的身体素质,昨晚之事倒还不至于让他起不来床。
萧寂走到赵隐年身边,伸手摸了摸赵隐年的额头。
在确认赵隐年的确无碍后,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话本,还叫赵隐年那小太监给自己端了一盏话梅。
萧寂刚预备躺下,就听赵隐年开口问道:
“陛下可知晓自己在做什么?”
萧寂一听这话就知道赵隐年说的,和太后是一回事儿。
他嗯了一声:“朕没胡闹。”
赵隐年不解:“恕臣逾越,臣需要一个解释。”
无论皇权如何,在谁手里,都与百姓无关。
皇权争夺若是弃百姓生死于不顾,赵隐年怕是难以纵容萧寂的做法。
萧寂看向赵隐年:“信不过我?”
赵隐年回视萧寂:“事关重大,臣惶恐。”
萧寂并未在此时解释,只道:
“安心看你的折子,夜里再说。”
赵隐年知道,萧寂并非真的是胸无沟壑的废物。
他不怕萧寂没长脑子,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只怕萧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萧寂既然说了,夜里再说,他便也暂且放下了手里的折子,专心处理起其他事来。
虽说赵隐年身体素质强悍,但也架不住萧寂那般折腾,坐得久了,便开始腰酸背痛,哪哪都不舒服起来。
萧寂察觉到赵隐年的坐立难安,屏退左右,起身走到赵隐年身边,打横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了自己那张御用软榻之上。
“这不合规矩。”
赵隐年挣扎。
萧寂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拍了拍赵隐年的侧腰,示意他趴好。
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了赵隐年和萧寂两人。
陈公公和孔应都守在门外,赵隐年便也没再继续挣扎,顺从地趴在了萧寂那张榻上。
萧寂的手在赵隐年身上游走,揉按,手法力道都掌握得刚刚好。
赵隐年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慢慢的,便也放松了心神,闭上了眼。
“乏了就歇着,安心睡。”
萧寂捏着赵隐年的肩背,轻声哄道。
赵隐年摇摇头:“外面有人,这个时辰宫里尚未清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