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拉了拉。
洗漱穿戴整齐后,便出了寝殿门。
守在门外的陈小公公正在昏昏欲睡,看见萧寂出来,连忙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儿,让自己清醒过来,躬身道:“见过皇上。”
他原本只是守夜,按理说今日一早便可以换班回去休息了。
但昨夜萧寂突然出来要热水的行为让他心里极其不安,一个时辰前打发走了换班的另一位公公,自己硬是一直守在这里,生怕会出点什么岔子。
萧寂看了那小太监一眼:“王爷还在休息,朕回来前,任何人不得入内惊扰王爷。”
小太监应了一声:“奴才明白。”
萧寂走出内殿,顺着长廊一路走到承明殿大殿前时,岑贵妃早已跳不动舞了,跪在地上,垂着头。
待看见萧寂的身影出现时,当即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从外殿赶来迎萧寂的老太监见状,哟了一声,看似慌张道:“陛下,贵妃娘娘晕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寂淡淡:“抬回去,请太医瞧瞧。”
老太监喏了一声,给身后宫人使了个眼色,便继续跟着萧寂朝外殿走去。
在踏出承明殿之前,萧寂突然回头看向了那老太监,漆黑的眸子冰冷凌厉:
“孔应。”
老太监一听萧寂唤他大名,身子一僵,顿时跪倒在地:“皇上吩咐。”
萧寂居高临下看着他:“列一份名单给朕。”
老太监抬头看了眼萧寂:“陛下是指......”
萧寂盯着他:“莫要让朕再说第二遍。”
说罢,他躬身,抓起老太监一只手,往他手心里塞了样东西,才转身离开。
老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开始颤抖。
不用看,他便知道,萧寂塞给他的,是一枚山羊玉佩。
而这玉佩,是早在多年前他入宫之前,给他未婚妻的唯一信物。
后来的事不提也罢,但萧寂如今能拿到这一枚玉佩,便说明,萧寂手里,恐怕掌握着孔应毕生最看重的事。
他在原地跪了许久,起身,将玉佩塞进怀里,整理好情绪,追上了萧寂的步伐。
半个时辰后,萧寂坐在崇华殿龙椅之上,冷脸看着满朝文武百官,看着他们不走心的跪拜和交头接耳,只当没听见。
岳太后已经有些时日不再垂帘听政了,这些年明面上的大权都在赵隐年手中。
但今日赵隐年没来,这些人便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连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萧寂不说退朝,只高坐于龙椅之上闭目养神。
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