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隐年抬手熄了寝殿里的烛火。
赵隐年的确是想给萧寂一点惩罚的。
但事实却不如他想象中的顺利。
因为在赵隐年准备将萧寂就地正法时,萧寂盘在他腰间的两条大长腿却突然发了力,赵隐年下意识想要反抗,却又怕伤了萧寂,瞬间的犹豫,便让他落了下风,待他反应过来时,萧寂已经拿回了主动权。
寝殿里很安静,门外还有值守的太监。
两人偷偷摸摸在床上打了起来,赵隐年也没想到,看似瘦弱的萧寂力气居然这么大,就在他费了老大的劲儿,喘着粗气,看似将萧寂制服之时,萧寂却突然不动了。
整个人在赵隐年的钳制下开始蜷缩。
赵隐年心里一个激灵,立刻松开了萧寂便伸手去枕头下找药,却被萧寂翻身按住。
赵隐年眉心一跳:“你骗我?”
萧寂淡淡:“兵不厌诈。”
说罢,便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萧寂是装的。
但让赵隐年担忧的是,萧寂的病是真的。
万一自己挣扎厉害了,萧寂心疾真的发作,他便万死难逃其咎。
萧寂的吻开始变得温柔缱绻。
顺着赵隐年的唇,一路向下游走。
事情发展到眼前的地步,无论合不合理,又合不合礼,赵隐年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床他是下不去了。
而今日不分出个结果,下次,下下次还会如此。
今日落荒而逃,明日还会相见。
萧寂不会轻易放过他,而身份上,赵隐年也无法对萧寂避而不见。
床上的纱帐在晃,赵隐年的呜咽声和谩骂声被萧寂尽数捂在掌心之中。
荒唐过后,萧寂命人打了热水,亲手洗了帕子替赵隐年清洗干净。
依赵隐年的体质,也不是动弹不得,只是在怀疑人生。
想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一心扑在大沧政事之上,连个通房都没有过,该用的一直没用上。
谁承想,事到如今,该用的到底还是没用上。
而更让他从未预料到的,是他到底还是和萧寂走到了这一步。
若是说毫无折辱之意,萧寂却当赵隐年是“女子”,做尽“折辱”之事。
若是说纯粹有意折辱,萧寂却在整个过程里无比贴心,除了不许赵隐年出声,其余几乎是赵隐年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事后还亲手伺候了赵隐年。
眼下和赵隐年躺在一起,人还贴在他怀里,一副对赵隐年依赖至极的模样。
“王爷可是乏了?”
萧寂和赵隐年说话时,唇瓣就贴在赵隐年喉结上。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