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离开的背影,觉得萧寂,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分不清萧寂今日透露出来的锋芒,目的,究竟是在向他宣战,还是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但赵隐年知道,萧寂绝不会甘心做一辈子棋子,生死都由旁人拿捏,他感受得到,萧寂已经开始挣扎了。
他看着萧寂的背影越走越远,逐渐渺小,又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
萧寂当日没再去御书房,他用完了晚膳,就回了寝殿,倚在窗边的小软榻上看着闲书。
不等起居郎照例来烦他,门外老太监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萧寂淡淡:“不见。”
老太监道:“贵妃娘娘说,她新学了舞,想跳给陛下瞧瞧。”
萧寂:“不瞧。”
这边,萧寂话音刚落,门外便是一阵嘈杂,有老太监慌乱的阻拦声,还有一女子跋扈的呵斥声。
很快,萧寂寝殿的门就被推开来。
一美艳张扬的女子从门外闯进来,一进门,便跪倒在软榻边:“臣妾见过皇上。”
妃嫔敢这般擅闯皇帝寝殿。
要么就是极其受宠,恃宠而骄,这般不识大体的闯一闯,主动些,也无非是情趣罢了,知道皇帝不能将她如何。
要么就是母家位高权重,知道皇帝不敢将她如何。
这岑贵妃,便是二者兼有。
岑贵妃母家乃当朝右相,岳太后鹰犬。
而过去,也算是原身“重点宠爱”的对象之一。
萧寂低头看了她一眼,尚未开口,岑贵妃声音里便带了哭腔,开始诉说自己对萧寂的想念。
话里话外,提了提昨日升了位分的那位,叫什么名字,眼下萧寂已经记不清了。
“陛下半月不曾来看过臣妾了,臣妾茶饭不思,日日夜夜惦念着陛下,不求能夜夜与陛下同床共枕,只求陛下闲来无事,能想起臣妾,看看臣妾,与臣妾说说话......”
她说到这儿,潸然欲泣。
哽咽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臣妾就知足了。”
萧寂最烦旁人哭哭啼啼。
说话便说话,不开心了就是骂人也行,哭哭啼啼实在惹人心烦。
他看着岑贵妃:“说完了吗?”
岑贵妃闻言,面带委屈地点了点头。
萧寂道:“想跳舞吗?”
岑贵妃脸颊上升起一丝红晕:“陛下若是想看,臣妾便跳给陛下看。”
萧寂嗯了一声:“去承明殿前跳吧,没朕的吩咐,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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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隐年在目送着萧寂离开后,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