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隐年,不知所措:“这......”
萧寂见状,转身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
“狗眼往哪看?朕翻不翻牌子,你在看谁的脸色?”
说罢,便要提剑去砍起居郎的项上人头。
赵隐年见萧寂突然发火,连忙上前,挡在起居郎面前,伸手握住了萧寂的手腕:“陛下息怒。”
说完,他回头给了起居郎一个眼神:“还不快滚。”
起居郎吓坏了,当即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赵隐年试探地拿过萧寂手里的长剑,一手扶在萧寂背上,安抚道:“微臣陪陛下就寝。”
萧寂内心毫无波澜地整这么一出,为的就是赵隐年这句话。
目的达成,也不在这御书房继续耗着,甩袖便朝寝殿方向走去。
御书房外的走廊中,值守的小太监看了起居郎一眼:“近日陛下心绪不佳,行事且小心着些。”
起居郎点了点头,抹了把冷汗:“谢公公提点。”
说完,又翻着起居册,问小太监:“只是这般,我这起居册当如何填补啊?”
小太监拿过起居册,看见昨日和前日的起居记录,抬手便在那起居郎后脖颈抽了一巴掌:
“你他娘是不是有病?摄政王侍寝你往上瞎你爹写什么?不要命了?”
说罢,又收回自己的手,小声道:“此事切莫向外宣扬,若是再传出去,当心你的脑袋!”
起居郎虽明面上是个官,但比起地位,远不及这御前的太监。
知道小太监是为了他好,挨了巴掌,被骂了娘也没敢声张,周围没人,只笑着道了声:
“明白,谢过公公。”
便拿着自己的起居册,推着小车匆忙离开。
此时,寝殿之内。
萧寂正穿着中衣,胸口衣襟大氅,坐在床上,跟同样只穿着中衣坐在他对面的赵隐年对峙。
“微臣并非那个意思。”
赵隐年对萧寂解释。
萧寂看着赵隐年:“你很希望我日日找旁人侍寝吗?”
赵隐年哑然:“臣没有。”
萧寂冷着脸:“今日那升了嫔位的,封号你取。”
赵隐年道:“那是陛下的妃嫔,微臣岂敢逾矩?”
萧寂冷笑:“你敢,你敢得很,你什么不敢?”
赵隐年也不明白萧寂这一番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是为哪般,刚想开始思考关于封号的事,萧寂便又道:
“你真想上了?王爷是不是岁数大了,惦记着娶妃纳妾了?”
赵隐年头疼:“臣若是哪里碍了陛下的眼,陛下不妨直说,何苦这般为难于微臣?”
萧寂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