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她但凡有你三分姿色便能入得朕的眼,宠冠后宫。”
赵隐年闻言,眉头微蹙。
宫里的规矩就是规矩。
皇帝再没有实权,也是皇帝。
只要坐在那把龙椅之上,赵隐年若是违抗皇命,就是将把柄往萧寂手里送。
前些年,萧寂年幼时,尚且软软糯糯,听话乖巧。
如今越大,越是不如早先好拿捏。
“微臣家中只有这一个嫡出的妹妹,家母身子不好,只盼着灵玉能在家多伴她些时日,还望陛下体恤。”
萧寂看着赵隐年,扬了下眉梢:“是吗?那朕便赐赵灵玉守在赵夫人身边,赵夫人何时百年西去,赵灵玉何时才能嫁做人妇,如此可算体恤?”
出身于世家大族的每一位闺阁女子,无论受不受宠,都是为父者,为兄者手上的棋子,相辅相成。
按照赵国公和岳太后的打算,萧寂这个皇帝是做不久的。
至于将来是再扶持下一个傀儡,还是偷梁换柱,又或是直接改朝换代,还得从长计议。
无论是赵灵玉,还是岳家的嫡女,都有她们自己的用处。
赵夫人如今不过不惑有余,身体康健,若是不出意外,待她百年,怎么也得二三十载的功夫。
眼下萧寂这话里的意思,是已经挑明了,要么,就让赵灵玉入宫,要么,就不用再嫁了。
赵隐年不知道向来不声不响的萧寂,为什么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里,突然对他发难。
他神色间带了几分不满,绕过了话题,问萧寂:
“陛下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