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乔隐年,也从来没跟乔隐年提过这其中的事。
她沉默许久,叹了口气,站起身道:
“自己选的路,自己不后悔就行。”
萍姐没提过的事,不代表乔隐年自己就没有过猜测,他问萍姐:“你呢?你后悔过吗?”
萍姐走到卧室门口,才回头看了乔隐年一眼:
“老娘要是后悔,当初就该掐死你跟人结婚。”
说完,便回了屋,砰的一下关住了卧室门。
乔隐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才站起身回了屋。
屋里的台灯亮着,昏黄温柔的灯光照在萧寂脸上。
萧寂靠着床头,对乔隐年伸出手。
乔隐年走上前握住萧寂的手,钻进被窝,偏头靠在萧寂肩上:“都听见了?”
其实照常来说,这间房子的隔音很好,以乔隐年和萍姐刚才交流的音量,隔着房门,正常人是很难听清他们的对话的。
但是猫咪的听觉向来灵敏。
萧寂嗯了一声,歪了歪脑袋,靠着乔隐年的头顶:
“她肯定是后悔过的,反反复复。”
“生活如意的时候,觉得有你,有桃子,这辈子就值得。”
“不如意的时候,也肯定想过,如果当初她没有执着于要养你长大,会不会过得更幸福,更美满。”
这就是普通人。
是人都是自私的。
萍姐也不例外,她一定会有很多时候都考虑过另外一种可能,在情绪无人安抚,在彩桃的病情难以掌控的时候,她都一定绝望过。
但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会做选择。
萍姐权衡过利弊,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乔隐年,选择了生下彩桃,选择了守着一儿一女过完这一生。
乔隐年明白萧寂的意思:“我只希望能让她晚年过得安稳,回想起这一生的时候,能觉得值得,不后悔。”
萧寂闻言,突然从鼻腔里发出一道轻哼。
乔隐年猛地抬起头,看向萧寂:“什么动静?”
萧寂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乔隐年:“你现在觉得不后悔,将来肯定也会有很多时候,生出后悔的心。”
乔隐年挑眉:“你在撒娇吗?”
萧寂淡淡:“没有。”
乔隐年眯眼:“真的吗?”
萧寂没说话,但头顶上却突然竖起两只毛绒绒肉乎乎的猫耳。
萧寂的确不擅长撒娇,做起来难免显得生硬。
但现在乔隐年心情略显沉重,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转移一下乔隐年的注意力。
事实证明,这一招也的确好用,乔隐年看着萧寂头顶的猫耳,喉结动了动,开始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