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年后,第二次搬了家,换进楼房去住,而萧寂和乔隐年依旧睡一间卧室后,萍姐终于是忍不住了。
在一天夜里,抓住了赤裸着上半身从卧室出来喝水的乔隐年。
“我们得谈谈。”
萍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乔隐年开口。
漆黑的环境,突如其来的女声,吓得乔隐年险些砸了手里的水杯。
“艹。”
乔隐年暗骂一声,捂着胸口回头:
“您半夜三更不睡觉,就为了在这儿吓唬我?”
萍姐拍了拍沙发:“你过来。”
乔隐年端着水杯,坐到萍姐身边:
“什么事?非要半夜说?”
萍姐看着黑暗中,已经年近三十的儿子,深吸口气,许久,才开口问道:
“你和萧寂,是怎么回事?”
乔隐年原以为,自己这两年已经做的够明显了。
萍姐一直没吭声,是已经默认了他和萧寂的关系。
闻言,也不禁一愣,眼皮抽了抽:
“不是,您才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