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问他:
“生气了?”
乔隐年喉结动了动,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声音都变得干涩了起来:
“没有,这有什么生气的。”
萧寂便发出轻笑,捏着乔隐年的手腕让人转过身来,将人按在身后的瓷砖上,吻上了乔隐年的唇。
一种突如其来却又水到渠成的感觉,让这个吻变得格外缠绵悱恻暧昧丛生。
乔隐年的手按在萧寂脑后,修长的食指插在萧寂湿透的发丝之间。
热水冲刷在萧寂后背上,又顺着萧寂的肩膀,流向两人相贴的胸膛间。
水雾让洗手间里的画面变得模糊。
传统的老式电热水器没什么见识,在这个年头,即便是问遍了亲朋好友,它们见得多的也只有男女之间那点事。
好端端的猫,一转眼就变成了男人,还和这个家的男主人纠缠在一起这种事,让热水器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点红温,不知不觉,连热水都比平时多放了不少。
一直到他们前前后后,忙碌的做完了手里的事,这才逐渐冷静下来,渐渐放出了凉水。
萧寂关掉了花洒,和乔隐年额头相抵,问他:“冷吗?”
乔隐年摇摇头,伸手从一边的衣架上拽过浴巾,披在萧寂身上,哑着嗓子道:
“你别冻着了,我听人说,小猫生病,看病要花很多钱。”
萧寂便撑开浴巾,将乔隐年也搂进去,继续偏头吻他。
这个时间,彩桃已经睡着了。
萍姐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隐年和萧寂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客厅回了卧室。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乔隐年身上的时候,乔隐年脑子还在发懵。
他刚才匆忙,紧张,满心满眼的注意力都在萧寂的怀抱和吻上。
有些事,手上知道了,眼睛却还没看过。
但此时此刻,也能根据手心的触感描绘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事。
萧寂做猫的时候,的确很矜持。
不让看,也不让摸。
每次吸肚皮吸狠了都要拿后脚去踹乔隐年的脸。
眼下明明表面上做了人,实际上却又突然畜生了起来。
乔隐年没经验,这种事难免落了下风。
后果就是在不停的被萧寂拿捏。
而一旦开始纵容,后果就会无法抵抗,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是在家,一方面两人要注意不能被萍姐和彩桃发现,另一方面,翻过了零点,就是大年三十,萧寂也不想折腾乔隐年太狠。
但萧寂收敛了,乔隐年却得了乐子。
到底还是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萧寂悄悄下地,接了热水,给乔隐年收拾干净,乔隐年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