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年脑子里默默过了一下这两个字,啧了一声:“怎么听起来这么荒凉?”
如果漆黑寒冷万里难见一只活物的极寒深海都不算荒凉的话,世间怕是也难说还有什么更加荒凉的地方了。
萧寂没解释,只道:“活得不荒凉就好了,名字荒凉些,有什么要紧?”
两人现在躺在一个被窝里,关着门,赤裸着上半身,乔隐年光穿了条内裤,也不知道萧寂穿了还是没穿。
这样亲密的距离下,乔隐年却总有种自己在相亲的尴尬。
一开始在知道萧寂是妖精,能变成人的时候,乔隐年有过一段时间的茫然,后来柳月玲的出现,对乔隐年的暗示,就让乔隐年一直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
直到后来萧寂离开,乔隐年日日担心,夜夜想念,隔三差五的梦里都是自己指尖在萧寂身上划过的触感,和萧寂离开前,那道暴露在他眼里的背影,他才明白自己对于这只猫,感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分开这段时间,但凡闲来无事,脑子里想着的,就再也不是关于中彩票的美梦了,而是萧寂什么时候能变成了人回来找他。
萧寂能察觉到乔隐年的局促,主动挪了挪身子,将脑袋靠在乔隐年肩头,刚想跟乔隐年说,困了就早些睡,明天还要去店里。
乔隐年就突然清了清嗓,问萧寂:
“哎,萧寂,电视剧里那些妖精,身上都是带法力的,能变戏法,你会吗?”
萧寂扬了下眉梢:“不会,我不是妖精。”
乔隐年根本不信:“你都化成人形了,你放心,我又不会说出去。”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转了话题:“上次,阿治那几个人的事,是你干的吗?”
萧寂嗯了一声:“当时太匆忙了,我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
其实眼下的情境对于乔隐年来说,多少是有点魔幻的,他抬手,在萧寂脑袋上揉了揉: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过得还好吗?”
这件事很复杂,要从萧寂最初来到这镇上的因果开始讲起,萧寂不是想隐瞒,他只是想想要说这么多因为所以,来来去去,他就觉得很可怕。
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还是只说了句:“好。”
至于别的,有机会再慢慢和乔隐年渗透就是了。
他不知道怎么讲故事,乔隐年却只当是天机不可泄露。
比如三圣母,比如七仙女,比如聂小倩,说得越多越危险,指不定哪天,两人就要因为这些事分开。
乔隐年也不追问。
总归他也不在意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