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乔隐年在看见床上的男人不见了,到底是只剩了只猫之后,一时间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庆幸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他重新回到床上,伸手抱住萧寂,将脸颊埋在萧寂脖颈处,听着萧寂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响,又安下心来。
最终也只能将问题归咎于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些天翻来覆去想了太多次类似事件,又天天陪着萧寂看妖魔鬼怪,这才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闭上眼,很快就重新睡了过去。
但当白天起来之后,这事儿总也挥之不去,到底还是成了乔隐年的心病。
于是他在几天后的一个中午,看着彩桃和萧寂吃完了饭,便出门去了市场,找到了林军。
林军看着乔隐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他:
“你咋了年哥,瞅着心事重重的。”
乔隐年看着林军,沉吟片刻:“你知道的,我这些年过得不算容易。”
林军点点头,很多时候,这种不容易不见得是短了吃穿的不容易,而是心理上的不容易,乔隐年这样的情况,确实不容易。
“我知道,哥,你要有啥难处,你跟我说,兄弟能帮的指定帮。”
乔隐年想了想:“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跟人说这些,看着像是在卖惨,没什么必要。”
林军认可:“是,但我能理解你。”
乔隐年道:“但自从那只猫来了我家以后,有些事,就慢慢变得不一样起来。”
林军蹙眉:“怎么个不一样法?”
既然林军问了,乔隐年便道:“我简单跟你聊聊吧,这事儿我确实憋一阵子了。”
于是,乔隐年跟林军聊了两个小时。
将萧寂的聪慧,带孩子的细致,彩桃的好转,都一一讲给了林军听,还包括了他连续两次做到的梦。
乔隐年觉得自己说起这些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有些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了。
“你说,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这事儿真的发生了,还是说我也病了,出现幻觉了?”
林军在听乔隐年的那些养猫细节时,哈欠连天,脑子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态。
但在乔隐年说起猫可能变成人了这件事的时候,便立刻打起了精神,现在也是聚精会神的状态。
他看着乔隐年:“你对别人产生过这种幻觉吗?或者说,对别的动物?”
乔隐年摇头:“没有。”
他只是想不通,他觉得如果是在做梦的话,那男人皮肤上的触感,自己又是怎么能如此无比清晰的记到现在的呢?
林军打小就爱看